黑色厚底皮靴踩过雪堆，顾似桥竖起大衣衣领，迎着风低头走进一家咖啡店。 吧台后店老板用德语说了句欢迎光临：“年轻人，喝点什么？” “谢谢，”顾似桥指着靠窗的座位，“一杯燕麦奶。” 下过雪的天很蓝，顾似桥坐在窗边小圆桌旁喝着热燕麦奶，望着窗台上的牵牛花。天气凉了，花瓣已经掉落，只剩下藤蔓卷曲的枝，像栏杆上的金属纹路。 手机震动，他按下接听键。 “顾总。”视频通话里的人看着顾似桥身后，微笑，“看来您有好好遵循医嘱，定期散心转换一下心情。” “差点死过一次的人，不惜命不行啊，肖医生。”顾似桥啜饮着燕麦奶。 “以我对您的评估，您某几种药物的服用频率确实可以适当降低了。”肖医生观察顾似桥的脸色，“国内外的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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