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就踩碎了书房外的寂静。紫檀木桌被晨光镀上暖边,桌心摊着的密写纸条却透着寒意,家丁连夜用陈醋反复浸泡显影的字迹还泛着酸气:“墨家近几日辰时三刻准时入悦宝客栈,与西域商人咚巴密谈。” 陈万堂指尖捏着纸条,指节泛白如霜,指腹下的宣纸被攥出褶皱。“墨家这是要把西域渠道攥死?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藏不住咬牙的力道。去年中秋商会,墨家仅凭改良的桂花糖糕就抢了陈家三成糕点生意,如今陈家绸缎庄的蜀锦在紫彦已遇瓶颈,全指望西域商路打开销路;珠宝铺更是靠着每年从西域收来的和田玉撑场面,若让墨泯靠这些独家吃食先勾住西域商人,陈家往后在紫彦城商界怕是连抬头的余地都没有。 他抬眼看向躬身立在旁的管家,语气冷得能冻住茶汤:“你立刻去后院挑两个懂西域话的书生,让他们换上最粗的麻布衣裳,乔装...